https://www.bbc.com/news/articles/c98r8r7dz5no引用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计划会见该国一些最著名的人工智能(AI)公司的老板,讨论政府如何投资这些公司的未来发展。
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发表讲话时表示,美国政府投资人工智能公司的目标是“与美国公众建立一种伙伴关系”。
而Altman也在积极
游说政府宽松监管,在Anthropic和OpenAI,SpaceX都在同时准备上市的节骨眼上看,UBI(全民基础收入)更像是一个竞争的工具,争取一个绝对主导权
OpenAI最激进的策略可以看Altman在YC活动上提议使用
token额度换初创企业的股权
之前有写过对于AI公司要实现UBI的看法:
未来从百度的萝卜快跑无人驾驶到最近微软裁员9000人的新闻来看,未来普遍的社会形态是否会是大多数人都成为独立承包商的美团模式?就像兰德公司在最新的
《人工智能如何影响国家的兴衰》中做出的判断,集中化程度是未来AGI发展中最重要的因素,可以预见美团模式的几率在逐渐增大
什么是美团模式(算法策略嵌入社会)?
是在时间/空间/经济/多代理/多视角下更真实的复杂社会仿真/预测,在用户、商家、骑手、以及平台间进行互动、博弈和决策
用户:追求最低的价格、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服务
商家:追求获得更多订单、更高利润、更低的平台佣金
骑手:追求更多的收入、更合理的路线/订单、更少的劳动强度
平台:追求更多的订单、更多的收入、更少的成本
通过算法去平衡各方利益,这或许是一个多赢的局面
然而现实是平台通过不对等权力和机制设计对多方进行了事实上的
压迫,不管是通过垄断还是通过算法手段,这是非帕累托改进的(但我认为在多方竞争和增量市场上,这是帕累托改进的,即现在进行时)
但我们需要更为理性的态度去看待多方博弈问题,因为这对
算法监督提出了非常困难的要求,这不只是规划算法的算法复杂度问题,同时也是涉及对公平的定义和社会福利分配的复杂系统问题
如果从一个反事实的角度来看待,可以将新入局的京东外卖的效率替换成美团现有的效率,可以想象对多方利益都是损害的,用户选择更少和等待更长的时间,骑手效能更低,商家成单更少
应对要面对这种未来,需要理解人机交互的策略
现阶段的人机交互/协同的难点在于:难以精确描述的复杂环境/个体和最优化算法复杂度过高,像美团就是通过站点派单来解决这类问题
而对于参加到系统中的个体(Agent),更好的策略不应该是让自己一味配合人机交互,而是实行策略识别在哪些场景下,人机之间压根就“不需要协作”,在交互时如何实现自己最优化的策略选择,摆脱这种困在“
系统中的痛觉”,这要求使用更为理性的态度去看待多方博弈问题
这种理性可能会对Agent提出非常高的要求,可能还是会演变成事实上的压迫,而像全民基础收入(UBI)看上去可能是一种应对AI变革,失业率上升的可行解决方案,引用一个我去年关于OpenAI的奥特曼做
UBI实验的观点:
引用
在过去的几年里,向低收入美国人直接现金转移的想法获得了快速的关注,美国 35 个州的 150 多名当地试点测试了 “基本收入” 的想法其中最大的试点不是来自城市或县,而是来自 OpenResearch,这是一个由 OpenAI 首席执行官兼创始人萨姆・奥尔特曼支持的项目。
预期UBI让人参与到更有创造性和更高的生产力的工作当中,这个结论没有得到证据
考虑试验本身数据量不大,都是贫困家庭,且持续时间不长,能得到一个非常有效的结论似乎也不大可能,也不太符合中国人授人以渔的价值观。从个人情感与直觉来讲,精神激励更能驱动人(Agency)
这种拥有机制设计的权力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像阿西莫格鲁也在《权力与进步》提出关于UBI的观点:
引用
UBI更根本的问题与工作的心理益处无关,而是与它所宣扬的关于世界面临的问题的误导性说法有关。UBI自然适用于对当前困境的错误和适得其反的解释。它意味着,我们正不可避免地走向这样一个世界:对大多数人来说,工作很少,而设计越来越先进数字技术的人与其他人之间的不平等日益加剧,因此,重大再分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在这种情况下,它有时也被证明是平息人们日益增长的不满情绪的唯一途径。正如我们强调的那样,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我们走向更大的不平等不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因为对谁拥有社会权力和技术方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这些都是需要解决的基本问题,而UBI是失败主义,接受这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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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UBI有可能会实现,但是是作为一个动态的阶段,而不是“历史的终结”,是一种强竞争下的手段和政府合谋的方法。